“这是其一,”同为女子的郑桑这样推测,“其二,是毁去她满是伤痕的身体。”

        死去的身体,不能再修复那些鞭挞的淤青与伤痕,那便一火焚尽吧,落得个白茫茫真干净。

        “质本洁来还洁去,埋在地下,最终也是化成一抔黄土,不若随风,飘到哪里是哪里。”郑桑说。

        “那撒进水中呢?”

        “也可以,最终都是化作春泥更护花。”

        秦徵一笑,“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了,你出城撒怕是就进不了城了。在家摆一晚,不怕做噩梦呀,”郑桑得意地扬了扬眉,牵过秦徵的马,给他带路,“我知道一个地方。”

        秦徵跟着郑桑的步伐,“我在廷尉寺当差,怕鬼还得了。”

        “是,”郑桑打趣他,“只有鬼怕你的份。”

        他们一路闲聊,结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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