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领着秦徵去了燕山,没有到禅寺的高度,半山腰都不算,有一处云台,风很大。盒盖一掀,盒中的骨灰便被吹飞了。
二人站在不高不矮的云台上,眺望着山脚下落光了叶子的森林,暴露出灰褐色的落叶层,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干净见底。
郑桑伸出手,感受着凌冽的风,有感而发:“如果我哪天死了,我也想像这样。”
变成风,自由的风。
少女的笑容在风中招展,碎发飘扬,衣袂翩飞,好似顷刻就会化作花瓣飞走。
秦徵连忙抓住她的手腕,郑重其事地说:“不会的。”
死亡是那么沉重的东西,和年轻的生命是那么不搭。
郑桑一愣,转头看向秦徵。
秦徵慢慢放开了手,到嘴边的话却是,“祸害遗千年。”
“你才是祸害!”郑桑一脚就踢过去,被秦徵轻轻松松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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