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头。
“你手上是什么?”郑桑指了指。
秦徵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匣子,吐出两个字:“骨灰。”
郑桑心一顿,“谁的?”
“一个……枉死的人,”秦徵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对郑桑这么一个贵家娘子讲可怜人的故事,但还是简单说了羊姬的事,“她为了她弟弟的眼睛,可她弟弟其实早就死了……”
以前的郑桑不一定能懂秦徵的悲伤,从钟山回来后,她便知道这些不易了,“你要安葬她?”
“我去了她家乡,我感觉,她可能不想葬在那里。”
“那你总不能摆在你那破官舍吧,”郑桑见他沉默,微笑着,而又认真地说,“撒了吧。”
“撒了?”秦徵微惊。
“你知道她为什么想让你火化她吗?”
“因为她觉得对不起家人,也想化在烈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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