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听说过,澶白仙君之前曾收过一个徒弟,惊才艳艳,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后来他被逐下山,仙君从此再未收徒。

        “现在仙君的性子还是冰冷,但是……”

        宸山话头一顿,看向崔钰。

        但是他今日竟会专门为崔钰来一趟刑狱寺,算是解救了她。

        父亲知道此事,也十分讶然,跟着来了一趟刑狱寺,结果恰好撞见冯柔行刑,连忙叫停,不然冯柔可真的会没命。

        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屋舍,崔钰余光一瞥,就看见院门正立着一道影子。

        夜间露浓,沾湿了他的衣角,皎然月华垂泄在他身上,映得他锁骨上的痣闪着妖冶的光。

        他抬起眼,鸦色长睫下的眸光清澈如水,眉眼却是冷戾非常。

        崔钰愣了一瞬,叫道:“你怎么等在外面?”

        崔琅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只是视线落到宸山身上,顿了许久。

        他像是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开口道:“等你很久了,洗澡水也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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