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记得自己也没有答应。
二人同行在月下,保持合适的距离,长风抚过,卷来女子淡淡的香。
宸山微阖眼,复睁开,还是方才的那般温润。
他温声问道:“你在澶白仙君身边服侍,觉得习惯吗?”
崔钰哪里服侍过他,只是伺候这位仙君的花草罢了。
她摇摇头,“我只是养他的花草而已,还……养死了。”
她说着,又不自在地清咳一声,“估计他会要求换人服侍。”
“那倒没有。”宸山劝慰道,“澶白仙君还是点名让你去服侍,若是你这次做好分内的事,想必可以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竟然还将她留下来了?
崔钰十分意外,她问道:“那个仙君看起来这么威严……”
她还以为仙君定是不满自己。
宸山道:“澶白仙君以往确实严厉,之前他徒弟犯错,都会加倍处罚,逼着他修行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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