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既带着吴先生过来了。
吴先生看见站在一旁的观若,看来是想打招呼。
晏既却干脆的无视了正在行礼的她,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眉瑾身旁,取下了她额上的布巾子,探手试了试,而后对正在放药箱的吴先生道:“烧的厉害。”
吴先生医者仁心,闻言也焦急起来,“眉姑娘的伤重,老夫最担心的就是她要起烧。”
他走过去替眉瑾把了脉,过了片刻,又问观若,“眉姑娘烧了有多久了?可是昨日吹了冷风?”
观若摇了摇头,“妾也是晨起方来这里,并不知道冯副将是何时起的烧。甫一发现冯副将起烧,便着人去请先生您过来了。”
“至于吹风……昨日李大人来过此处,找俘虏严氏的麻烦,因此冯副将出面同李大人交涉了一番,恐怕就是那时。”
那时候其实日头正烈,即便起过几阵风,应当也是不妨事的,可眉瑾的伤居然重到了这个地步么?
吴先生正想说话,晏既却先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懂得推诿责任。”
观若原本说的就是实情,不过他是将军,自然由得他责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