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知道厉害,同与他一起值守的士兵说了一声,便匆匆去寻吴先生了。

        观若的目光不经意的撇过一旁的营帐,两个士兵抬着一个人走了出来,那人的身上蒙了一层白布。

        是严嬛,她的侍女就跟在她身旁,受过鞭刑,遍体鳞伤。

        该消失的,不该消失的,一并都消逝了。

        观若很快转回了营帐里。角落还有清水,观若找了布巾子过来,拧干了,替眉瑾敷在额头上。

        这水的温度还不够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些冰块过来。

        前几日她发烧,她记得眉瑾拧了布巾子过来给她敷的时候,铜盆的水里是有未化完的冰块的。

        观若不知道该找谁去要,眉瑾一个人在营帐中,她也不敢就这样离开。只好不断的替眉瑾换着敷在额上的布巾子。

        她额上的温度实在很高,就是这样频繁的更换,每一条布巾子取下来也都是温热的。

        吴先生的住处离这里的确有些远,也不知道那个士兵什么时候才能将他请过来。

        观若心中焦急,忽而听见了有人勒马的声音,马匹停留在营帐前,影子倒映在营帐之上。而后她看见有人翻身下马,掀开了营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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