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漫艺高人胆大,情不自禁夹了支烟,靠窗台边吹了吹灰,小心翼翼地打上火,贴着墙沉思。
张晓涛班里各科老师都爱拖堂,足足迟到了五分钟,一进水房先找水龙头搓了把脸,看来课上也犯困了。
“漫哥对不起啊,”张晓涛甩干净手,表情纠结,“我们班就没不拖堂的老师!”
“找我干什么?”关漫薄唇启了道窄缝,往外吐烟,故作老成,“你哪个班的?”
“楼下二班的,张晓涛,漫哥可能不知道我,正常没事。”张晓涛语速很快,下意识地摸侧颈,像没话找话。
“二班的你找我干什么?”关漫确实不知道他,准确来说,他的圈子和这帮好学生们没交集,压根没必要认识。
“我……我和马哥打过招呼,他说咱们学校你做主,让我找你。”张晓涛说得很谨慎。
他早听说过关漫的大名,据说家里有钱又有势,老师都不敢得罪,次次考倒数第一,家长会上却没人参加,好像只为拿个高中文凭,能直接送出国深造,谁都不在乎这些。
不过这都是小道消息,让张晓涛记忆深刻的,还是关漫身后的铁哥们马沉睿。
这个马沉睿来头不小,是隔壁职高的扛把子,打群架敢带刀捅人的狠角色,自称是正宗咏春的传人,和社会上的人都称兄道弟,二中有社会梦的小青年唯他“马”首是瞻。
“马子?”关漫叼着烟愣了,“你什么时候找他了?他怎么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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