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蘅衣摇头:“没有,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干脆就不问了。”

        裴云桓默然了片刻,才缓缓说:“我不说,是因为你迟早会知道。我……我不想亲口告诉你。”

        许蘅衣听完裴云桓的话,莫名觉得好笑,“裴公子怕是高看了奴家,奴家的脑子不好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指着围着灯笼扑棱的一只飞蛾,“奴家的脑子和奴家的眼神一样,公子若说这蛾子是蝴蝶,奴家也只会点头说这蝴蝶真好看。”

        裴云桓听得出许蘅衣话语里的自嘲,“我不想骗你,阿蘅。等到了那日,你知道了所有一切,我……”说着,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许蘅衣,“我既盼着那日早些来,又盼着那日晚些来。”

        夜色下,许蘅衣看不太清裴云桓脸上的表情。她突然反应过来,也许这就是裴云桓三更半夜要自己陪着出来走走的原因。

        夜色能掩藏很多东西。

        “好,”许蘅衣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和裴云桓并肩的位置,“我有耐心等。”说完,她朝前迈步,却发现脚下一空,整个人歪着栽倒下去。裴云桓及时伸手一拉,才将许蘅衣从脚边的浅坑里拉回来。

        裴云桓笑道:“阿蘅,你的眼神的确不好。来,我扶着你。”

        许蘅衣趁着夜色,朝他狂翻白眼,“夜半散步,爬山私会,难道不是你的爱好与众不同吗?”

        许蘅衣没问裴云桓要带她去哪儿,裴云桓也没说,直到身边的水声越来越湍急,还隐隐传来水花拍击堤岸的轰鸣声,许蘅衣蓦地想起什么,不禁朝裴云桓挨近了些:“这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