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薅开后,迟鉴放下手上的丝带,视线移开,却在面前人脖颈处突然停住。
方才他并没有看清,这会儿两个人距离近了些,他终于看见顾栖迟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线。
伤口很浅,但依旧流了血。此时血已经凝固,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
但在白皙的脖颈上依旧很是显眼。
迟鉴喉结上下滚了滚,抿了抿唇,而后低声道:“对不起。”
他盯着那道伤口不言语,微微垂着脑袋,站姿无比乖巧。
顾栖迟正忙着套衣服,听见迟鉴这话倒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淡点了点头。
这件事便作罢。
不过迟鉴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看。
最终顾栖迟还是拖着那个被薅开的结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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