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栖迟去霓云楼的时候,迟鉴则去了许公子的家中。
绿腰那日去见的公子,是许家的七公子,人称许七郎。调查后发现,许七郎和其他客人不同,他自小就与绿腰认识,甚至称得上青梅竹马。然而后来绿腰家里败落,这才不得已进了霓云楼。
许七郎心中伤心,然而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没甚本事,如今还在家里无事可做倚靠父亲过活。有点小钱,没啥大志,还有个记挂的姑娘,许七郎便顺理成章地成了霓云楼的常客。
迟鉴悄无声息地翻过许府的外墙,一袭黑衣与夜色相融,隐于繁荣喧嚣之后。许七郎住在许府的西院,与府上其他地方不一样,迟鉴一到西院,就发现这里的灯光要昏暗许多,甚至很多屋子连灯都没有点。
他穿过长廊,发现后院隐约传来说话声。
“我说公子啊,您别再喝了!再喝下去,这身子可就受不住了啊!”
“喝!我就是要喝!”
迟鉴顺着声音过去,发现后院桌案边上有两个人。小厮模样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想要抢夺酒壶,另一个人公子模样的则是半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抱着酒壶死活不撒手。
“公子啊,绿腰姑娘失踪,小的知道您很难过。但、但这天天喝醉也不是个办法啊!您想想,老爷夫人看到您这个样子——”
“别提他们!”
那人听见这句话,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一下子从桌子上弹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着,用力夺过酒壶,然后重重砸在地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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