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缕药香入鼻,箬竹嗅得出,确是好药。
可惜她没中毒,用不上。
遂依旧未睁眼,只淡声道:“陆姐姐的蔻丹上也沾了花末,陛下不若出门左转,送去邀月宫主殿,更能物尽其用些。”
音落,耳边传来锦盒搁在红木桌案的闷响,伴随着池惟青反问:“你在跟朕赌气?”
“朕知道曹宝林所言句句是真话。”池惟青喟叹,“但朕不能再往下细查了。”
箬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居然听见了小皇帝的叹气?还是带着无奈的那样?
因为没能处置陆晗霜而无可奈何?或者说,因为无可奈何从而不能处置陆晗霜?
箬竹阖着的眼皮子微颤,连带着眼睫扑朔。她被池惟青这声叹息弄得情绪很是矛盾。
一方面,要撮合陆晗霜和池惟青的姻缘,就不该做出任何有损两人关系的举动。
可另一方面,她做了数千年仙君的性情使然,从骨子里厌恶善妒歹毒,不能容忍阴谋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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