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护短。
意料之中的结果,但箬竹心底却异常烦闷,敷衍不耐地朝池惟青福了福身子,先行告退了。
回到邀月宫东偏殿,箬竹把寝殿门从内关上,放话不允任何人进来。
她手指撑额,选了个斜躺的姿势在贵妃榻上准备休憩。
可她刚闭上眼睛,殿门被打开的声音忽就传入耳中。
明明说过不允任何人进的……
箬竹睁眼转头,是一抹玄色衣角,独属于帝王,刹那又重新阖上眼皮。
“方才缘何走的那样快?”池惟青走近,挡在她身前遮去半数午后燥热阳光。
箬竹面无表情,打了个哈欠:“我甚觉困乏,准备睡了,陛下有何事改日再说吧。”
这逐客令下得无礼,殿内安静了一息。
但池惟青并未怪罪,反倒在她榻边寻了空处坐下,与她只有半尺之隔。又从袖中取出一锦盒,拇指翻了旋盖打开:“这是能解虞美人花毒的药,你先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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