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日,我和老三,只能活下来一个,你希望谁去死?
冷不丁的一句话,初一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片刻,才扯着嘴皮,笑道:“笙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如何就到了非要二选一的地步了,不能都活下来吗?
还是说他就这么在意她对太子的在意?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既然已经避无可避,尉迟笙索性破罐子破摔,面色依旧和煦如春风拂面,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儿,“怎么,才几个月,心里就没有笙哥哥,只有弘哥哥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初一想装傻,已是不能够,原来在笙哥哥心里,其实对她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既然他有那样的心思,为何她想入咸福宫,他却拒绝了。
甚至是再后来,她在东宫的时候,他也并非没有机会将她弄出来。
可是,他没有做啊,他什么都没有做,照旧云游四海,一走就是大半年。
初一垂下眼,涩声道:“在初一心里,笙哥哥永远都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以前是,以后也是,兄长和伴侣如何能相提并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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