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她推开门,冲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裴颂伪道:“裴先生,我做了一些简单的菜放在保温盒里,待会儿真真少爷醒了的话可以吃。”

        “我就先下班了。”

        “有劳了,你先走吧。”裴颂伪说。

        “裴先生再见。”

        裴颂伪推开门,暖色调的壁灯悬挂在卧室,依稀可见房间中间的大床上微鼓着一小团。房间温度很低,他把门合上,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寂静无声,他来到床前坐下,裴真侧着脸睡得很熟,脸颊被枕头挤出一坨软肉来。

        他掀开空调被,把裴真的睡衣脱干净,他跪坐在他的两腿中央,躬着脊背,眼神从脖颈描绘到胸口。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上摩挲,他神色极冷,锋利的面庞隐在昏暗的视野中,周身戾气环绕,像极了一头被侵犯领地的猛兽。

        指尖翻过大腿内侧,他拉开弟弟的腿,毫不犹豫的摸上后穴口,触感干涩,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收回手,巴掌轻轻扇在粉白的性器上,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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