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伪拿出手机给刘助发了条信息,让他过来开车。

        他坐在座椅上,手掌轻抚着弟弟的脊背,却忽然瞟到衣领处露出了半截殷红的吻痕。他把衣服往下扯,锁骨,还有胸口,雪白的肤肉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吻痕。

        刘助开着车,自家老板抱着弟弟坐在后排,他在心里翻白眼,周一加班也就算了,还得来给你兄弟俩当司机开车,裴颂伪这么大家业就不能多请两个司机吗?我是助理,不是司机。

        下次再叫我,我是不会再来的。

        呜呜呜我不敢。刘助绝望地闭了闭眼。

        眼珠瞟过后视镜时,他心里猛地一跳,他谨慎地收回眼神,只用余光偷偷瞥。

        后车座上,视线有些昏暗,裴颂伪的脸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阴沉得吓人。

        谁惹他了?

        刘助在心里默默想道,到底是谁敢惹裴颂伪这货。

        夜晚,阿姨将家里的地板拖得锃亮,她洗完拖布后,去敲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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