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的阴茎上沾着精液和肠液,阮桉终于能够跪起身,伸长脖子,使脖颈与垂在上方的肉根连成一道直线,让整根阴茎进入自己的喉咙。

        这才是他可以与秦敞最亲密接触的时刻。

        阮桉的山根很高,有着男性的俊朗,他将高挺的鼻梁埋进秦敞的耻毛,小心翼翼地呼吸几下。

        待阴茎上的浊物大半留在了喉管中,阮桉重新放低了身子,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抬着脸叼住龟头,舌尖往马眼里钻,吸干净最后一丝精液。

        “我没有背叛……”阮桉喉结迅速滑动,心想,“他的老公出轨了……鸡巴脏了……我只是帮他洗干净……”

        “呼啊……吃到秦总的精液了……对不起无因……是不小心吃进去的……”

        “小三最贱了……咕呃……我不是……”

        “贱狗,你很会吸啊。”秦敞抽出性器,牵出银丝,刮在阮桉脸上。

        他勾了勾手指,一旁的谢恩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摇着屁股与阮桉并排着抬起脸。

        马眼张大了,从中射出水柱,有力地打在谢恩的舌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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