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终于忍不住,撅高了嘴唇,舔上柱身。
秦敞冷笑着,要求他“尽忠职守”地向柳无因汇报自己的情况。
“唔……无因的老公在肏……啊……在肏别人的屁眼……”
淫水噗呲噗呲溅在阮桉下巴上,他一边给秦敞唇交,用口水充当秦敞出轨的润滑剂,一边口齿不清地描述着秦敞和第三者在他脸上做爱的情景。
可惜柳无因听不到,反而在事后收到阮桉发来的充气娃娃照片——硅胶人偶的嘴巴和逼口都被撑大了,沾着白浊精液——以为自己又一次误会了秦敞。
此后,阮桉如愿以偿地与秦敞形影不离。
他旁观每一次性事,在对方需要时,用嘴巴、喉结、锁骨、奶头、阴茎、屁眼……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或是接住烟头,或是盛着烟灰,甚至是迎向未燃尽的烟,用光洁的皮肤助它熄灭。
阮桉最期待的是秦敞将剩余的烟扔下的瞬间,他可以叼起湿润的烟嘴,痴迷地吮尽秦敞的气味。
而他的“功能”不止于此。
正如此刻,秦敞射在了谢恩体内,一脚踹在谢恩屁股上,拒绝对方摇着屁股套弄鸡巴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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