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一时惘惘的,摇头,“也没有那么通透,只是觉得情爱之事不可强求,任你再好,在不喜欢你的人眼里,都很贱罢。但我就算是个落魄的帝姬,也是帝姬,其实我也不恨江月白,只是不想喜欢他了。”

        萧道隅抬眼,看向急匆匆赶来的江月白,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颓败的很,又听到秦楚说的话,咬着嘴唇很是痛苦。

        萧道隅耸耸肩膀,“你说的是,有些人,便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也压根不值得去恨。”

        秦楚点头,很是赞同,“萧道隅,咱俩脾气还挺对付的。”

        萧馨儿往她身边靠一靠,笑道:“嫂子,既然你同我哥哥这样对付,不如就在昙中把婚事办了嘛。”

        秦楚捂脸,“哈哈哈,这小姑娘谁呀?”

        萧道隅捏萧馨儿的脸,“浑说什么,成婚是桩大事,哪有这么随便的?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萧馨儿吐舌头扮个鬼脸,“人家说的不对吗?”说罢去摇秦楚的胳膊,“哥哥是个顶温柔的人,幽默风趣,比那个杀兄弑父的陈国君主江月白好不知道多少倍,嫂嫂这样好的女子,同哥哥才是一对璧人。”

        秦楚摸索着拍拍萧馨儿的小手,“帝姬,你对你皇兄可是有什么误解?当年我同他打了一架,打完了才发现,他是个面上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背地里却道貌岸然心机深沉。”

        萧道隅折扇一扬,“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打趣我了?阿楚,好歹维护维护我天岁储君的脸面呐,我也就只对你道貌岸然,谁让我放不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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