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茶壶,在桌上摸个茶杯给萧道隅倒上茶水,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萧道隅叹一声,“南歧神宫是天岁的神宫,还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我的眼睛?”

        她说,“我还以为师父瞒过云州六国。”

        萧道隅摇摇头,“不相干的人,自然是要瞒下的,只是我想不通,张幼陵是怎么在羊肠涧把你救上来的。”

        她低头,怎么把她救上来的?

        那真是九死一生,躺在床上整整三十天不能动弹,浑身缠着白布,像个木乃伊似的。

        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差点拖着师父一起粉身碎骨,想起来她就觉得自己当时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做出轻生这种不孝之事。

        如果因为她,害师父丧命,她就是挫骨扬灰也赎不了罪过。

        抿抿唇,她笑,“羊肠涧下是泥潭,师父从泥潭里把我拽出来,带回神宫调养多日。经此一劫,现在想来,江月白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抵不过我这条性命。”

        萧道隅听后,略沉默了下,感慨道:“你这一遭,倒是看透了红尘一样,这是准备要出家做道姑,去修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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