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作用下,薛景逸呼吸紊乱,腰和腿根都在抖,皮肤底下浮出淡粉,面颊也凝着红晕,但他还没罢手,将缀着雪球似的兔尾巴球的水晶肛塞,一点点按进自己被跳蛋震得松软濡湿的淡红屁眼里,才算告一段落。

        蒙着水雾的灰眸越发朦胧。

        他从躺椅上下来,走向花魂玉,没有矫饰的风情,但满身淫艳不可掩,活像鬼怪志异话本里勾人魂魄的妖物。

        走到她身旁后高大身形蓦然矮去一截。

        他双膝着地,径直跪坐了下去,腰臀微微塌陷,隐约可见臀缝间雪白蓬松的圆球,胸膛贴着花魂玉的腿,若即若离。

        花魂玉居高临下,眼皮子垂着看他,无动于衷。

        薛景逸捏住花魂玉的指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发烫的脸颊,到修长泛粉的脖颈,滑过胸膛,和缀着乳钉的嫣红奶尖,似乎不仅仅是这具身体,连呼吸频率和心脏跳动都交托出去,任由花魂玉一手掌控。

        底下紧绷的冷白腹肌随着玩具的震动不断起伏,翘起的阴茎抵在花魂玉的脚踝上,冰蓝蝴蝶沾染了水意。身体里的跳蛋震动着越进越深,插在后穴的肛塞都受到影响,雪白绒毛颤动个不停。

        在他微微弯腰下去,忍耐一波快感时,花魂玉捏住他下巴,迫使他高高仰起头,“只是这样吗?”

        “论脸,你不如江沉璧,论听话耐操,不如秦骁,论撒娇卖乖识时务,不如萧承安,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骚了,就一个长处,也做不到最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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