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纯不喜他,厌恶他。
和其他三个发小相比,眼前的女人对他一直是可有可无的态度,除了两年前一句警告,连强硬手段都没用过,如果不是他自己送上门,是不是真的会像江沉璧说的那样,她根本不会想起他?
薛景逸面容沉寂,盯着眼皮子底下的玩具们,越想越难受,一瞬间死气沉沉。
花魂玉不想看他这幅毫无生气的糟心模样,语气泛着冷,“自己玩给我看,操不操你,看你够不够骚。”
薛景逸倏尔抬头看花魂玉的样子,跟走失许久后突然听到主人叫自己名字的宠物狗似乎没什么两样,那双雾霭沉沉的烟灰眼眸中星星点点的光亮重新燃起。
接下来的时间里,收纳盒里的玩具们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薛景逸敞着腿根,无遮无掩地将它们一一用上,雾蒙蒙的眼时不时望向冷眼旁观的花魂玉。
两枚椭圆跳蛋一先一后,顺着指节的推力,慢慢没入两处艳丽肉穴,开始嗡嗡震动,两口穴贪婪无比,吃进去后微微翕张,没多久便渗出晶莹的水色。
薛景逸低喘着,舌尖从唇瓣扫过,拿出尿道棒,抽着气插进嫣红铃口里,几乎没停顿地插到底,只剩下顶端冰蓝蝴蝶形状的点缀还在外面,衬得他那根白皙干净泛着淡红的阴茎像什么漂亮无暇的艺术品。
先前没注意,直到现在,花魂玉才看到薛景逸的阴蒂环也换了,艳丽的宝石花随着娇嫩阴阜的震动微微摇晃,嫩红蕊珠肥软饱满,凝着水意,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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