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的。
影垂下头看着鞋尖,心口涌出一阵酸麻,让他浑身都是钝痛的。
他明白,不该的。不该痴心妄想,更不该失了本心与本分。
可是,他该如何忍着这份心意。
正午时分,赵凝高受宫传召,午膳来不及用便离府了。
袁憬俞睡到日上三竿尚未起床,伺候洗漱的下人换了几趟热水,没人敢上前叨扰,最后是孔妈妈去请的。
“妈妈,外头在下雪么,我想出去瞧瞧,园里的红梅该开了。”袁憬俞坐在梳妆镜前,偏着头往窗外看。
将军府里本是没有梅园的。袁憬俞自幼便十分喜爱梅花,与赵凝高成亲不过俩月时,他离府去城外看红梅,结果遇到一拨劫匪,险些丢了性命。自那之后,将军府里重金移栽了一片园子的红梅。一到冬日,便开得满园鲜红。这事传到坊间,许多墨客仰慕将军大人与其夫人感情深厚,特地写出许多诗作。
孔妈妈力道轻柔地给袁憬俞梳头,答道,“开了有好几日了,远远瞧过去一片红呢,夫人用完膳便可以去看,我叫刀跟着您。”
袁憬俞摇头道,“我一人前去就好,刀和影难得在府中休息,凡事不必麻烦他们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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