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凝高,我受不住……”
“求你,呜……”
许久,帷幔内逐渐平静。
被褥湿透了,袁憬俞睡得难受,只能趴在赵凝高胸口上,“夫君身子好热。”
赵凝高嗯了声,摸了摸袁憬俞的耳垂,把他整个身子往上提了提,低头去吻他的面颊。
“口干,夫君,喂我喝水。”
“好。”
等到主子房事结束,影退出卧房,他站在门外,攥紧了手指,握成一个拳。
他明明是该服侍主子的,可听着夫人哭喊淫叫,心里竟在这种时候隐隐嫉妒又责备起了将军。
怎么能那般不知轻重,弄得夫人哭叫不止。夫人哭得那般可怜,定是疼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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