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维尔根特太太把女儿从贝尔西太太身上拉开,小爱丽丝从壁炉旁爬过来摸摸她的脖子:“死了……”
在危急重伤这方面,【杯子】的能力作用不大。
即便事情发展到眼下这般最严重的地步,她脸上也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平静的接受了命运并对维尔根特太太道:“报警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未成年人,最多也就进少管所,你卖掉房子,带着母亲和德纳尔神父写的信去法兰克福,疗养院早已安排好,我在黑市上多藏了笔钱……”
那些钱本就是为维尔根特太太和大爱丽丝准备的,只不过提前动用而已。
“啪!”
维尔根特太太一掌打在外孙女脸上,转身朝她怒吼:“都怪你这个小杂种,还有你那个不知廉耻的父亲!要是没有你们,我的女儿何至被人欺辱到如此地步!”
大爱丽丝一边瑟缩一边呜咽,努力想把小爱丽丝抱进怀里挡住她。
女孩低垂下头,没人能看清楚她此时的表情。
“滚去向警察哭诉吧,小杂种。”维尔根特太太用手背擦擦从鼻腔里不断滴落的红色液体,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抹疯狂——一个十岁就背起杀人重罪的女孩,未来谁敢收养?谁敢雇佣?
“活着比死了要痛苦的多,我要你背负着血亲的诅咒,死不掉也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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