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吃完饭后,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眼神忧郁的望着头顶那四四方方的天和雾蒙蒙的残月。
然后一个不留神,眼疾手快的拍死叮在我膀子上准备偷偷吸我血的蚊子。
老秦是捧着半个冰镇西瓜来的。
他穿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手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趿拉着脚上那双磨了边的老北京布鞋,踩在院子里的青石板砖上,踢踏声我一听就是知道是他。
他见我盘腿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笑了一声:“哟,想心思呐?”
我斜眼睨他一眼,气鼓鼓的,懒得搭理他。
他也不恼,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把勺子,作势要挖走西瓜中间的那块。
我虽说不搭理他,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往他的手上瞄。
“想吃?”他慢条斯理的将半个西瓜囊一勺一勺的挖成块,“想吃就过来,”他说。
即使晚饭我已经吃了满满的一碗凉皮,但是我的胃却还是给西瓜留了些地方。
我手捧着半个西瓜,拿着勺儿,一勺一勺的挖着西瓜,六月里的西瓜,甜津津的,不是沙瓤,是脆蹦蹦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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