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姊姊身子往後一靠,那一脸的不满还是执起了筷子:「你们弓箭社的最大卖点还不就是你,而你又非常不喜欢表演亮相,不是吗?」
望着她,我又是一愣,怎麽就没记得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八年?
啧,真是不公平,她了解我,我却不了解她,亏我们还是姊妹。
双胞胎姊妹。
姊姊动了筷子,优雅地夹了一块鲑鱼r0U放入口中,有别於那孩子X子,现在的她又像是受了高级教育的大小姐,那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高贵的优雅。
这个人……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她的气质又是哪里来的啊?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落差。
或许是见我不说话,她这又打破了沉默:「那,说吧,做什麽一直找藉口?」
「藉口什麽的,胡说八道。」别过头去,我咬了咬牙。
白禹庆,她是姊姊啊……是姊姊。
望着天空一只箭矢划过,稳当地落在靶心上,本是鸦雀无声的弓道场里,轰然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与欢呼,那是第五支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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