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嚷着,舌头几乎都麻了。

        「小庆想什麽呢,居然会烫到?」她在我身旁眉开眼笑的,像是看到了什麽难得一见的画面似的,像孩子般调皮地嘲笑。

        真是脸丢大了。

        「啧……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快吃饭!」我只得难堪地催促着,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真是太难看了,我白禹庆曾几何时如此失态过?

        「嘻嘻嘻……呐,小庆做什麽这麽早去学校?不过区区开学典礼,小庆也推掉了典礼上的致词,那麽去不去其实根本无所谓吧?」她撑着下巴直直地往我脸上瞧,像是想看出点什麽。

        却更像是戏弄。

        「弓箭社要招生呢,况且做为学生的本分本来就不应该迟到……你g什麽靠我靠得这麽近?」不知不觉,她已经靠近到闻得到她身上芬芳的距离,我心里又是狠狠地一颤。

        「喔?你倒是越来越会找藉口了呢。」那嘴角的一抹笑,和在房里一样,有着讽刺。

        「藉口?」我皱眉。确实是藉口,但我不明白她戳破这藉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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