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萧应祁早已回京,一直住在盛缁城陛下临时安置的府邸中,今日才算正式回宫拜见帝后。
燕清安漠然地点点头。
这也不能怪她不记事,只是昨晚看话本子入了迷,熬到后半夜才睡着,今早起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脑子现在还不甚清醒。
至于话本子哪里来的,呵呵,她现在才知道宗练身上唯一的优点是什么了。
当燕清安整顿好一切赶往宓袅殿时,大殿内空荡荡的,正对门的主座之位空无一人,只有师胧卿早早来到西室,显得偌大的殿堂有些冷清。
宓袅殿是红鸳办公之所,平日居于主座,身旁自然有数名内侍辅佐。而大殿左右两侧各有一房小室,各是寻常日子里师胧卿与燕清安读书温习之所。小室与大殿并不以门窗隔绝,而是遥遥相对,用层层珠帘薄纱阻隔视线,以便有人来报,即便二人身处小室,也能清楚地听清大殿中人的对话,从而耳濡目染,学习一些治事之策。小室内陈设简单,主要不过一张书几,笔墨纸砚和一些小小书匣。
今日既是宫宴,红鸳自然早早前去面见君王,虽未指明她们二人不可参加,但不论出身,只以宫中身份,她们只是作为红鸳弟子,地位不上不下,不尴不尬,倒不好出席这等正式宫宴,是以红鸳也只能把她们拘在定天阁中。
尽管这般做法没错,到底有些不甘。
燕清安擎着墨毫,不情不愿地练写几个字后便没了耐心,丢了笔小声哀叹了几句:“外边热热闹闹,凭什么咱们要委屈缩在这里啊?”不管在大人们面前表现得多么老实沉稳,可再成熟也还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好吗?哪有干看热闹不眼热的?
师胧卿虽失望,失去了一睹九殿下盛容的机会,此刻也只能隔着帘子好声劝慰,倒不知究竟是在纾解燕清安的心结还是自己的心结了:“许是师父担心咱们没有分寸,失了定天阁的颜面。再说了,师父也说了,过了今日咱们也能去宴上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