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把眼睛闭上。”

        莫苦虽不知她口中的礼物是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将眼睛闭上。

        钱洢洢秉着呼吸凑近,侧头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真的很轻很轻,几乎只是皮肤轻触,若是脸皮厚的人,可能压根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莫苦感觉甚重,猛地睁大眼,满目震惊与不可思议,脸上的触感尤为清晰,仿佛火烧般滚烫,一路烧到了心里,将浑身血脉都点燃,叫嚣着这不是做梦。

        可眼前的“罪魁祸首”只是歪头微眯着眼看着自己笑,好像刚才的动作再平常不过,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他轻颤着嘴皮略带沙哑的问道:“你……不是夺舍?”

        瞧瞧这话题转的,生硬又别扭。

        “夺舍?”钱洢洢不知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穿越和夺舍能有多大区别,不过是一个被动,一个主动,但极有可能原主都不是自愿献身的,“你也可以理解为夺舍,但并非强行,而是原来的钱洢洢已经死了,当然我也是死了的,莫名其妙就上了她的身,然后变成她复活了。”

        许是听到她说自己死了,莫苦倏地双手紧抓裤腿,双眼圆睁,气息沉重,足足愣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平复下来,疼惜的说:“竟有这等奇事。”

        “好了,别皱着眉头了,小心变成个小老头。”钱洢洢将手指放在他的眉心,等着他自己将眉头展平,“如果那个世界的我还活着,你我永远都不会相识。”

        想到他们连成为陌生人的资格都没有,她心里突地疼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活生生剖开胸腔,将心脏挖了一块,残缺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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