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那些认识,只要北汉在,辽国骑兵就能长驱直入,饮马黄河,这点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这都快爬到床上去了。
史从云遥看北方炊烟,紧紧握着剑柄,蓦然间有有些失神。
如果撤军,老爹是没危险了,心里却突然畅快不起来。
“河东之地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踏足。”史从云长叹道。
向训接嘴,苦笑说:“难了,有辽国为后盾,短则数年,长则十余年,乃至几十年,或许又是几代人的事。”
“想那些也没用,不如好好想想明天如何坚守,往后......往后如何南撤吧.......”
众人默然,也算默认了。
“河东这片地,这几十年来不知遭多少罪,大家杀来杀去,总杀不出个所以……”向训摇头感叹。
史从云站在老爹身边,见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遥看北面,整个人如雕像般伫立,一言不发,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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