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天天往娘家跑,只怕就是找她那个大兄,想让她大兄在韩圻年面前替他们说两句好话罢。

        可是,留侯本便无能,又出了这么一件事,以韩圻年的性子,便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是不会继续让他蹦跶的。

        留侯一家至今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只能说明韩圻年最近确实焦头烂额,腾不出手收拾他们。

        苏希雨顿了顿,继续道:“阿娘有一回,还听一个在留侯夫人院子里做事的侍婢说,阿爹有一晚喝醉酒闯进了留侯夫人房里,和留侯夫人大吵了一架。

        他们吵架时,似乎有提到什么,要把阿姐抓回韩太傅面前,还说什么,谁闯下的祸就该谁去承担……”

        时颜挑了挑眉。

        苏希雨说到这里,忍不住道:“阿姐,我担心阿爹和留侯夫人被逼到了绝路,真的会对阿姐做出什么,阿姐一定要小心一些才好。”

        时颜终于明白苏希雨为什么说,这件事说严重,还是挺严重的。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安抚地拍了拍苏希雨搁在自己膝盖上的手,道:“放心,我如今远在西南道,以留侯和留侯夫人的本事,只怕连我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便是他们真的派了人过来,我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他们抓住的。”

        而她和留侯府早已是决裂了,韩圻年便是想抓她,也不会傻得觉得如今的留侯府还能制约她。

        而没有韩圻年在背后布局,单靠留侯和留侯夫人那俩货,又能做出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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