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默默地吸了口气。

        上一回苏希雨说有事情要让她知晓,随即就出了她被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传言大肆诋毁这样的事情。

        如今好不容易解决这件事了,还没好好歇口气呢,苏希雨又说有事情要与她说了。

        罢了,也许她注定就是劳碌命。

        时颜掩下眼底的思绪,淡淡一笑道:“什么事情?”

        苏希雨嘴角微微一抿,道:“我觉得这件事说严重,还是挺严重的。

        我与阿娘团聚后,阿娘跟我说了一下留侯府如今的情况。

        阿娘说如今留侯府的气氛变得很奇怪,阿爹几乎天天都在酗酒发脾气,母亲……也就是留侯夫人也无心打理府中的事务,时不时就跑回她的娘家许家,也不知道做什么。

        阿姐知晓的,我阿娘在府中那地位,也无法打探出很多事情,但阿娘说,她曾经听府里的侍婢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因为阿姐和都督……在西南道做的事情,阿爹和母亲彻底被韩家记恨上了,还说阿爹每回醉酒,都会把阿姐骂得……骂得狗血淋头。”

        时颜的嘴角不禁冷冷地扬起。

        韩圻年会因为她迁怒留侯府,是可以预料的事情,毕竟他本来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留侯夫人许氏的大兄在韩圻年手下做事,虽算不上韩圻年的心腹,但好歹能在韩圻年面前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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