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也是这样,将赵敬毒哑后困在别院,带着强压的愤怒嘶声力竭地质问,为什么不能与他父慈子孝地一直下去?为什么自己事事顺从甘愿伏小,最后还要落得个差点被杀的下场?
那时他将赵敬完全掌控在手,带着轻蔑又得意的睥睨,认为自己心计谋略更胜赵敬,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赵敬此人心思之深,容殊自认无法测度。
而今风水轮流转,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也终于轮到他被赵敬囚.禁。却还不如前世的别院,只庆幸的是赵敬没有将他毒哑。
“蝎儿,父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赵敬口吻温和下来,伸手拍着容殊肩膀道:“只要你回来,你还是为父的好儿子,过往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容殊嗤笑出声,“父子?赵盟主高抬了,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你精心布局二十年,要的从来都不是儿子,是蝎王。至于这蝎王是谁,重要吗?”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何必在一颗弃子身上浪费时间,你还是再花二十年去培养一个蝎王吧,省时省力。”
赵敬怒火中烧,当即抬手就要一掌掴去,容殊眼眸带着讥讽的笑看他,一字一句慢慢道:“谋算人心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可这世间无一人同你行走,天下之大你到死都只有自己,孤家寡人,实在可怜。”
赵敬一把揪住容殊衣襟,怒至极致反而又冷静下来,面容却越发扭曲狰狞,“怎么,你有人陪同所以才敢背叛与我?我知道了,是那个剑仙传人,叫叶白衣对吗?”
慢慢放开容殊,赵敬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好衣襟,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从喉间深处挤出来,“回头义父就带他来见你,”抬眼斜睨,眼神里透出浓郁的森寒,“带他的头颅来见你。”
容殊眸子陡地一颤,随即紧闭双眼以免再流露出更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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