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白衣越过容殊向他身后的桌面看去,“就这些东西,值得你用血养着?”

        容殊往旁挪一步挡住他的视线,正色道:“值得。”

        叶白衣定定看着他,半晌后突然道:“之前你说有办法为我散去六合心法,就是这个办法?”

        容殊见他已经猜出大半,也不再隐瞒,点头道:“是。”

        叶白衣却慢慢伸手探向背后欲要取剑,“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尤其是这样的牺牲。”

        “叶白衣你敢!”看出他的动作,容殊顿时大怒喝道:“我养了这么久你敢毁掉它们,我便与你断绝关系,从此生死不再往来!”

        叶白衣错愕道:“你威胁我?容殊你的胆子很大啊,居然为了这些东西来威胁我!”

        “是,我就是威胁你怎么了?”容殊也懒得再遮掩,还在流血的手直接伸过去将叶白衣往后推开,扬声道:“你是不是想说这百年来还没有人威胁过你?你也知道你已经活了百年了?一百年来不能下长明山,终日饮冰食雪,还要时不时受内府焚烧之痛,日子是不是很好受?”

        叶白衣低头看了看胸口留下的血印,刚要说话,被容殊打断道:“你喜欢住在长明山?你喜欢长生不死?你喜欢这六合心法陪你永世?还是……”,停顿下来,容殊看着他似在笑,却又好似在哭,“你喜欢将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亲自送走?容长青?容炫?然后是我?”

        “小颜……”。叶白衣几乎不知该如何开口,百年来第一次被人这般质问到无法回应。他心疼容殊付出的一切,若换一个人叶白衣定要将那人五花大绑捆起来打,可他付出的对象是自己。

        叶白衣只觉心底深处有一股强烈而莫名的情感宛如火山喷发般,就要从心口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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