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前世今生从未品尝过“怕”,即便那时得知赵敬欺他骗他、甚至要取他性命,容殊愤怒失望,却也不曾惧怕。

        而今,见叶白衣脸上蕴薄怒走过来,容殊竟不受控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慌张地抿紧嘴唇。

        “公子,”毒菩萨忙上前挡在容殊前面,拦着叶白衣道:“大王他没有滥杀无辜,都是以自身在喂养这些冰蚕。况且,这冰蚕是用来……”

        “我和他之间的事,用得着你们这些外人多嘴?”叶白衣毫不客气道:“你是他的下属,并非夫人,还需要你来替他传话?”

        毒菩萨被他一语气道:“你这人……”

        “我这人怎样与你无关。”叶白衣冷声道:“看在你是小颜下属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再不出去伤及无辜我概不负责。”

        毒菩萨只得回头看向容殊,见他点头,遂狠狠瞪了叶白衣一眼后离开。

        等洞外脚步声远去,叶白衣才再度上前一步。容殊连忙往后再退。

        “你再退一次试试。”叶白衣挑眉。

        容殊脸上露出极其纯透无瑕的笑,悄悄将右手背到身后温声道:“你突然出现,我有点惊吓。”

        “是吗?我看你不怎么惊吓,还很肆无忌惮。”叶白衣面无表情地走近,将他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果不其然,伤口颇深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渗血,顿时怒极反笑道:“难为你还要费尽心思瞒着我,夜深偷偷溜出门。我只当你是在这里私会姑娘,原来是以身饲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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