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我一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有点错愕地说:「该不会有能力阻止的人,根本不想阻止吧?」

        白於记点点头,说:「今天是念在你与罗乐有私情,而且我们确实要与新任的会长签订港口的契约,否则我们当时也该让蒋掠进去会议室。不管他要做什麽。暗权商会里面有能力挡下蒋掠的,大概就是最顶尖的几个会员,但平白折损手中的人,根本毫无意义,毕竟对很多会员而言,谁当会长根本没差。琴如最後出手,还是打着卖我们人情的态度才出手的,你真以为她是什麽圣母还是大善人?如果是的话,她一开始就会出手了啦!」

        我点点头,感慨着这些算计。确实也算不上什麽算计,只是我觉得,今天就算我与罗乐不认识,要我放着蒋掠去杀人,我也不能接受。

        「欢迎加入现实世界。」白於记酸了我一句。

        我没有特别应答,只是说:「你说可以问三个问题吧?我就一次问一问吧!」

        「我就是这次让你问三个问题,错过就当你没问题了。」白於记说。

        「嗯……。」我点点头。想了想,最後还是决定问几个不重要的问题算了。我开口说:「你知道我爸到底去哪了吗?」

        「g嘛?你要千里寻父喔?我不知道,国际骑警的工作一般也不会特别让别人知道。你知道的,国际骑警的工作虽然在世界联合国的加盟国中都是合法的,但在大多数人的道德观中,可未必是善良的。」白於记说。

        他并没有把话挑明,但只要上网查一查国际骑警,就知道这肯定是个要杀人的工作。之所以合法,只是因为国际骑警是杀Si联合国要杀的人而已。

        「好吧!其实我也没有甚麽特别的问题了。」我说。当然不可能真的没问题,只是觉得剩下的问题也不一定要问就是了。

        「算了吧!说好让你问三个问题的,而且你一脸就是还有问题的样子。」白於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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