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族长啊?」我问。

        「等你真的像个族长的时候再来跟我说这个吧!」白於记说。

        「我现在不像吗?而且也不用像啊!我现在确实就是族长啊!」我说。

        「不,不,你现在只是被迫挂着族长的称呼,但其实白家上下多的是不认同你的人;而且,你做事情总是以自己为优先考量,哪里能够算得上一族之长。」白於记说。

        「欸!强把这个位置塞给我的人,真的好意思说这些话?」我有点不客气地问。

        「当然可以。把族长的位置塞给你,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是怎麽背起责任跟行使权利,却是你的自由。」白於记说完,似乎已经不想继续跟我讨论这个话题,便马上开口说:「你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不要赶快问一问,我想要去吃饭了。」

        「欸……,我需要想一想要问哪三个。」我说。

        「那我先去吃饭了。我等一下帮你买便当。」白於记说完,似乎真的要走,我这才急忙的问:「啊啊!第一个问题!到底为什麽没有人挡得住蒋掠?如果蒋掠真的这麽强,他为什麽不直接来抢暗权商会的会长,或者直接统治妖怪市场就好啦?」

        「在极端的武力下,当然有机会做到这些事情,问题是,这麽做不见得可以为他带来更大的利益。」白於记一句废话也没说,直接开始解释:「而且,你怎麽会以为没有人可以挡得住蒋掠?」

        「怎麽会以为?事实如此不是吗?」我问。

        「草本制药最後不是挡住了?」白於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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