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的手柔软温热,掌心贴着的傅熠寒手背,体温似一阵暖流,缓缓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我学着画的,好看吗?”刚温久在谢清河的店,看到这种贴花,觉着新奇,动手试了试,“跟画在我这里的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傅熠寒这时才看到,温久眉心间极淡的花钿,淡到几乎与肤色融合,但一注意到,总忍不住投去目光。
灿烂明丽的黄玫瑰,与他很配。
“睡觉前不许洗掉哦。”软糯的语调中有几分骄恣,温久故意在他手腕捏了捏,不轻不重,却似一串小电流,从傅熠寒的尾椎,蔓延全身。
等温久笑吟吟站起身,随手捻了颗糖,轻飘飘留下一句“我上去换衣服”,傅熠寒仍未回过神。
鬼使神差般伸出拿起一颗糖,傅熠寒脑海中无端浮现起、前两天温久坐在他身边,眼神俏皮水灵,浅笑道“草莓味的,好香,你真不喜欢吗?”。
就当他的指尖快打开糖纸那刻,背后响起脚步声,是陈叔:“大少爷,姚助理的电话。”
若无其事将手上的果糖放进口袋,傅熠寒接过电话:“说。”
“杨铄下午让人偷录和温先生的会面,准备晚上发到营销号。”姚助理在电话中问,“要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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