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久险些被各式各样的宝石、钻石闪花了眼,“是让我随便挑么?”

        他只是开个玩笑,下午的事大家心知肚明是在演戏,本打算婉拒,却听陈叔笑道:“全部都是你的,可以每天换。”

        温久:……

        “我又不是千手观音,哪用得了这么多?”温久连忙摆手,他不认识品牌,但光从这些腕表的材质和做工看,与今天下午温家那只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陈叔笑呵呵道:“大少爷说,你不是要演给两家看么?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行头。”

        怎么看都不像微不足道,温久心底吐槽。

        在监控里,傅熠寒见温久收到手表后,礼貌感谢过,没有多看,只随手把盒子放进衣柜,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吗?

        隔天早上,温久下楼,见傅熠寒已坐在饭桌旁,轻快走上前,伸出手,软绵绵开口:“谢谢老公,好看吗?”

        他选的是一块铂金材质、表盘镶蓝宝石腕表,银色水滴纹表带,衬得他的一截手臂白嫩如藕。

        傅熠寒眼神一暗。

        温久习惯早起练基本功,现时刚洗过澡,身上有一阵若无若无的牛奶薰衣草淡香;他半个身子挨在桌上,腰线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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