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月。没有撑到过年。”我平静地说。
我没能见程一水最后一面。
因为清嘉不让,程一水也不让。
清嘉恨我。她有一万个理由恨我。
而程一水,在他情况急剧恶化,只能整日躺在病床上时,就不许我再去探望。
前所未有的固执。
他对我说,他已经跟管理病房的人打过招呼,不会让我进门,让我不必做无用功。
我说,你当我是狗血电视剧爱好者吗,呼天抢地不是我的风格。
程一水清醒的时候,会给我打语音电话,询问我的日常生活和论文进度。
每次挂电话,总以他的“对不起”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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