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国公夫人不安,竹嬷嬷把她送到慈安宫门口,分别时悄声与她道:“国公夫人放心,这是独一份,好生准备着就是。”
这么一说李氏更不安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声道:“谢嬷嬷提点。”
李氏惶惶不安的出了宫,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说自己女儿许给别人是珠玉蒙尘,那该许给谁才不是珠玉蒙尘,她儿子吗?可也没有皇上要选妃的消息出来啊,接下来的两日,李氏一直关注着宫中的动态,刚过十五,也没有其他命妇去宫中觐见太后,之前也没听太后召见过哪家女眷,那天请安就她一个人被留下来,这还真是独一分。
两天后宫中就下了懿旨要选秀,这下是肯定了李氏的猜想,和夫君说了,镇国公有些不愿意,他是真想再留女儿两年,娇娇软软的女儿凭什么皇家说要就得给?但听夫人说太后已经暗示了,就只好把大儿子叫来商量。
三人家庭会议的结果是,如果烟暖不愿入宫,就是得罪皇家也要为女儿拼出一条路来,可女儿对入宫并不排斥,甚至前些日子都没有问太后到底是怎么说的,对所有的事也是可有可无的样子,李氏感念女儿乖巧,更是心疼。
烟暖还真没想道是这样的“独一份”,坐起身来挽住李氏的手,反而劝道:“母亲,既然太后看中,我在宫中就有人罩着了,如果过不好,我就到她老人家面前**,让她负责。”
李氏噗嗤笑出声,她当然知道这是女儿的安慰之言,便玩笑道:“好,你要过得不好,就让你爹去**,他个混不吝的,天不怕地不怕,定不会让迟迟受委屈。”
烟暖想道父亲样子,对太后嚷嚷着“子不教,母之过”的样子,便也忍不住轻笑,然后又重新躺下,在母亲腿上打了个呵欠昏昏欲睡,李氏看着女儿绝美的侧脸,直到她打起小鼾,才轻叹道:“小猪崽,就这会功夫就睡着了。”
烟暖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白日梦,唇角微弯,娇态尽显。
第二日寅时,烟暖便被春芸从被子里挖出来,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弄,这些年她过地太舒服了,突然在凌晨被人叫起,倒是没有起床气,就是晃不过神,直到春芸给她敷了一块冰凉的帕子在她的脸上,她一个激灵终于醒过来。
接下来又是各种装扮,烟暖一直嚷嚷:“不用涂这么厚的脂粉,薄薄地就好……不用戴这么多首饰,头太重了撑不住……不要穿这件红的,那件水蓝的就好……唉哟哟,头发不要盘这么紧,勒地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