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刘国强说,他那么大的劲都没拦住我,说我那天跟疯了一样,一路从走廊又冲进了休息室,抓起茶几上又大又沉的玻璃烟灰缸,把服务台上方悬挂的平面直角松下电视机也给砸了。
我还记得电视机屏幕,显像管破裂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撒气了一样,噗的一声,然后开始徐徐地裂开了。
那个景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倒让我冷静了下来,在我的概念中应该是“哐当”一声爆裂开才对,但那台悬挂的电视机逆来顺受般地样子,让我安静了下来,我没再持续行动下去。
这时,龚经理和青岛那几个女孩闻讯都赶了过来,看到了现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听到有个青岛女孩小声说,“”没想到龙经理爆炸的时候,脾气这么大。”
平常在芬兰浴不常见的,唐总的司机洪刚也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事情很快也汇报给了唐总,唐总安排洪刚赶过来的,和龚经理一起安抚我,把我劝走了。
然后,跟龚经理一起安排员工把我砸烂的办公室收拾干净,走廊里砸碎的关公像也收拾停妥,唐总还特意嘱咐洪刚先把给渤海渔村那边准备的木头刻制的关公像请到了芬兰浴,说,以后不怕砸了。
香港总经理听说我把他的办公室砸了,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死活不敢再去芬兰浴上班了,也坚决要求不在烟海待了,据说在焦灼地等待了几天后,坐飞机去了广州,取道深圳,回了香港。从那以后,再也没敢踏入烟海一步。
我这件事情成了催化剂,我原来是想帮唐总,表达对港方投资方的不满,但事与愿违,反而加速了香港方面和烟海当地一些人的合作。
在后来的董事会上,新的势力进入了,唐总出让了股份,唐总方面的人都退出了芬兰浴,当然也包括我。但龚经理却留了下来,我起初很诧异,过了几年后才搞明白,龚经理早已暗度陈仓,投奔了刚入股的新势力,刚入股的资本方在烟海当地也确实很有来头,大哥级的人物。
我尽管心里的本意出发点是好的,但事与愿违,帮了倒忙,给唐总添了不少麻烦,也许也赔了不少钱,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见唐总了,我从唐总的公司离开了。
可是,我跟唐总的缘分远远没有结束,此后还有诸多交集,唐总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引路人和大哥之一,教会了许多处世之道。我从唐总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以后可以在社会上游刃有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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