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妻算了算年龄应该比我和郝超的父母都大,也感叹他们那个年龄。考大学如同登天一样艰难。也都是从农村考学出来的。

        这次,他们夫妻回老家也去自己的母校看了,感叹学校没有什么变化,尤其教学和生活条件基本接近他们读书那个年代。

        老夫妻鼓励我和郝超努力学习,以后能为国家尽一份力量。

        我和郝超连连称是,老两口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当然,为国家做贡献,不光只有大学一条路,条条大路通罗马。毕竟现在能上大学还是极少数的。”

        我和郝超头点得更积极了,无疑都比较赞同老夫妻关于上大学的表态。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车轮“咣当,咣当”地声音提醒我离下车的时刻越来越近。

        我内心也在犹豫,还要不要再往前送,条件不允许了,口袋里的钱也不允许,陌生的没有安全感的前路,也不允许了。

        我决定就在泰北下车,就此跟郝超别过了。

        车速降了下来,快进站了。

        我问郝超,“你还有钱吗?路上还得一天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