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超拿出临走时他舅舅给塞的几个煮鸡蛋。还有一个小包袱包的带壳的花生。
我们边吃边聊,开心一路。开心也是不同,郝超是真的开心,脱离苦海。我是暂时做一两天的鸵鸟。但我确信那一刻是开心无比的。
郝超边上坐了一对老夫妻,听到郝超说普通话,就打听我们去哪里。
郝超跟他们说了他要回兰州,以及自己的情况。那对老夫妻也是去兰州,也是回山东老家探亲,往回走,这样可以陪伴一路。
老两口打听我们的关系,郝超就说了我们的情况,学校里好的睡一个大蚊帐,都是外地独自一人住校。
然后说我是专程来送他,本来是送到火车站,现在一直送到泰北。
老夫妻啧啧叹道,“同学感情是最真挚,最单纯的。”
然后老两口相视一笑,说道,“我们曾经也是同学。”
老夫妻也参与到我们的聊天,说起了他们年轻时候的同学友情。
听到老夫妻也是大学毕业。我也就提起了我的父母,也都是本科大学生,说起了为何将我转学回老家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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