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耳尖,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走远了些,细微水声仍然可以清晰入耳,他负手而立在庭院里,墙角突然传来一丝轻响。
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嚓一声清脆得很,王潜立刻警觉起来,敏锐的目光刺向小院的墙角处,冷白色的指骨捏紧又重新松开。
墙角外漫上来的影子有些肥硕,透过月光他的脑袋映在了石板地上,王潜眼皮子猛的一跳,侧目望了望浴房里仍然在洗浴的舒信月,脚步轻移,抬手灭了院子里所有的灯盏。
舒信月刚绞完头发披在肩后,擦干身上的晶莹水珠,拎起小衣套上,指尖刚碰到白色寝衣,浴房里的灯盏忽然被人出手弹灭。
她心里咯噔一声,捏着衣服挡在身前,被人捂住嘴,抵在了绿色屏风上,宽大的手掌带了些熟悉的沉香,她眼睛倏地睁圆仔细在黑暗里辩别来人。
是大人,她松到半路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没穿衣服。
王潜一手捂住了她的樱唇,一手捏着她的肩膀摁在屏风上,指下的触感滑腻有些湿润的水汽,他有些怔然,力度放小了些,只虚虚拢住。
舒信月稍微挣扎了会儿,声音极小轻轻地穿好寝衣,不过她早就脸色红仆仆起来,王潜两手撑在她身侧,双眸微阖。
才使得舒信月悄悄地套好了寝衣,窸窸窣窣的衣服偶尔擦过他的手臂,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王潜没有睁眼,直到舒信月系好衣裳的系带,轻轻用手敲了敲他的手臂。
舒信月眨巴眨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形状娇好的樱唇缓缓无声吐出几个字。
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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