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本官只是觉得有必要保护好一个案件的证人,不然岂不是这几日都让本官做了无用功。”
“我从不做无用白费的事情,你也不许。”
“今日我便在这里歇下,你趁早收拾收拾。”
舒信月有些讶异,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啊?歇下,可我这里没有你沐浴后的衣服耶。”
“对了,我娘倒是给我爹做了几身新寝衣,不过没能得到我爹回来……”她落寞一瞬,哒哒哒跑进隔壁屋子里,翻出了新寝衣,月白色的中衣递给了王潜。
她心里戚戚,原书中依稀记得巡抚大人是个挑剔洁癖的男子,会不会很嫌弃这身衣服,谁料,王潜倒是欣然接受了,没有半分不适。
甚至主动跑到柴房折棍起火烧水,舒信月坐在一旁,半天没插上手,等到一大锅水烧得滚烫,王潜觑了眼她,手上快速折断了根木柴。
他低哑着说道:“你先洗。”
舒信月从衣柜里挑了件寝衣,拿着贴着藕荷色小衣,抱成一团,进了浴房内,木桶里已经被倒入了热水,她伸出指尖试探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浴房与伙房之间只隔了一道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待舒信月一进去,王潜凑了凑火堆,起身出去,火光摇晃一瞬,他静静立在院中。
木窗里,舒信月除掉了小衣,像条小鱼似的滑入木桶中,白皙如雪的肤色在热气里隐绰风光,秀发细细掬水清洗,眉眼间澄澈迷离,一道道水声响起,淅淅沥沥,撩拨着今晚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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