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朗说:“法律上说不是,但根据我的经验,他仍然可以继承受害者隐牌内的能量。这个人很危险。”

        孟澜问:“还有什么危险的地方需要我特别注意的?”

        江策朗说:“我的情报说,至少有两个顶级的杀手想要他的性命。但很不幸,他们都死了。”

        “听起来死法指得讨论。”

        “一人喜欢割喉,一人喜欢枪杀。而两个杀手一个死于割喉,一个死于枪杀。”江策朗的声音低沉又安静。

        孟澜笑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

        “反甲啊,看来我们自己动手还杀不死他。”

        孟澜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我怀疑他们是有组织的,一个人如此迅速的对任务者展开杀戮,是不符合体力和情理的。”她叹了口气,站在窗边看向楼下小区内绿葱葱的空中花园,“江老师,不要让我失望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找不到舅舅了。”

        “怎么,让我现在去你家保护你啊。”江策朗声音含笑,“也行,反正我已经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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