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盯着我,我感受到了!屋子里有人!”贺晚晚像是受惊的白兔,“下一个就是我们,赵彻说下一个就是我们!”
“你去我床上。”孟澜起身。她香奈儿白色丝绸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目也显得柔和起来。
“我、”贺晚晚觉得不好意思,但也一屁股坐在床上,粉嫩的胡萝卜睡衣与高档深蓝色床铺格格不入。
半夜12:10。
孟澜拨通了江策朗的电话:“我委托你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谁的隐牌有这个能力可以追踪别人?”
江策朗说:“大晚上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催进度?”
孟澜直言不讳:“赵彻死了,他盯上我了,我身上有什么?”
江策朗原本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听到这话目光犀利起来:“你现在还安全?”
“目前是,但感觉很明显。这人都不休息的吗,盯着我都不困?”
江策朗打开笔记本查看这几日他的调查资料:“隐牌可以激发不同的能力,谁持有我们并不清楚。但根据其他参与者透露,好像存在一个人可以读取心灵,而且能制造幻觉的参与者。如果真的是他,他制造的幻觉可能就是监视感,直到把你逼疯。”
孟澜问到了根本:“如果我死了,这算他亲手杀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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