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这次回来如果把他当成透明人他一点也不会意外,如果魏策假装没有那些少年情事,当作他们只是普通的旧识,郁晚洲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追问魏策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只会配合他做好一个能够保守秘密的普通朋友。

        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不要去钻牛角尖。这是郁晚洲在成年后学会的一件事。

        魏策的行为超出了这些正常范围。

        他不太明白魏策这是在干什么,但他不想跟魏策当炮友。

        郁晚洲慢慢悠悠地洗了个澡。

        热水沿着头发往下流,过于紧绷到仿佛胀痛的头皮随着温暖的热流而舒缓,他的思绪逐渐放松下来,门外那个鬼魂似的徘徊在他心头的影子也不再沉沉地压在心上。

        郁晚洲出了浴室,心态重新变得从容。他打开可视门铃的屏幕看了一眼,心想,如果魏策这时候还站在门外,他没准会考虑报警。

        屏幕里显示门外空荡荡的,魏策已经走了。

        郁晚洲不爱做家务,阿姨定期上门来收拾家里。

        蒋姨年轻时给方厌当月嫂,因为和方厌相处融洽愉快,郁成封和方厌开出的工资又非常高,后来也一直留下来。她看着郁晚洲长大,很是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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